宋千流緩緩睜開眼睛,入眼便看到了握著橫刀看著自己的陳玄禮。
“宋侯爺,你總算是醒了。”
宋千流聞言一個激靈翻身而起。
“陳玄禮,這是什麽地方?”
陳玄禮將腰間的水囊拿出來遞給宋千流。
“宋侯爺,我們已經擊退追兵。”
“如今正在虎牢關內。”
宋千流愣了一下。
“虎牢關內?”
陳玄禮點了點頭。
宋千流當即追問道:“那虎牢關的守軍呢?”
“就算是他們沒有反叛,也不會輕易給放我們入內吧?”
陳玄禮吸了口氣,上前對宋千流說道:“宋侯爺,虎牢關的守軍棄關而逃了!”
“末將沒有費什麽力就進來了。”
什麽!?
宋千流將手中的水囊放下。
“那現在虎牢關掌握在我們手裏?”
“關口是否還有百姓?”
陳玄禮聽後搖搖頭。
“宋侯爺,神都的百姓都是向長安方向逃跑。”
“很少有人往東麵跑。”
“之前八王之亂就把河北道、河南道打成了一團糟。”
“百姓們知道亂起東麵,自然向西麵的長安跑。”
“畢竟又長安有潼關護衛。”
“叛軍想要攻入長安也不太容易。”
宋千流一邊聽一邊環視自己所在的房間。
隨後上前推開房門。
入眼便看到兵士們正在修整軍械。
軍官們看到宋千流後,當即上前詢問情況。
宋千流表示自己沒有問題。
隻是看到追兵被擊潰過於高興,以至於昏厥。
接著宋千流便在虎牢關中巡視了一番。
發現守軍竟然留下了不少嶄新的軍械。
“陳校尉,這虎牢關的守軍是陛下的長征健兒,而是府兵?”
“這大好的虎牢關他們怎麽說丟棄就丟棄了?”
陳玄禮輕笑一聲。
“宋侯爺,這虎牢關是兵家必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