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杜求仁和盧照鄰同意了古英劍的合作計劃之後。
古英劍連夜派人和洛陽城中的程處弼聯係。
杜求仁和盧照鄰兩人則一同漫步在營地之中,目光射向遠處的虎牢關。
“求仁,此番和程處弼合作,你怎麽看?”
聽到盧照鄰的詢問,杜求仁輕笑了一聲。
“升之,古英劍不是說得很清楚了嗎?”
“我們是借助程處弼的力量,等到拿下了太初宮,再另謀打算。”
“此番功績,我們絕對不會和程處弼平分。”
“他在被武九思打殘了精銳兵馬之後,也不過是外強中幹的樣子貨。”
“他唯一的優勢便在於他的身份。”
“程盧公之子,舊武勳的代表。”
“除此之外,我看不到他身上的優勢。”
“若非他也是大將軍的人,我絕對會帶著兵馬攻入洛陽,取下他的狗頭。”
盧照鄰聞言深吸了一口氣。
看著麵前的杜求仁說道:“求仁,我覺得事情可能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
“程處弼禁衛宿將,對神都的布防了如指掌。”
“我們進入神都一定要多加小心。”
“程處弼不是什麽綿羊,而是一頭惡犬。”
杜求仁輕笑著說道:“升之,你放心吧!”
“他如今精銳盡失,翻不起什麽浪花來!”
言畢,杜求仁笑著打發盧照鄰去休息。
第二日中午。
古英劍派去和程處弼聯係的手下已經打馬返回。
“將軍,程將軍同意將軍的提議,但是要求將軍隻能帶三千兵馬入城。”
杜求仁聞言當即冷哼一聲。
“三千兵馬?”
“程處弼就害怕成這樣?”
“他不是號稱手中有十五萬兵馬。”
“怎麽害怕我們這兩萬出頭的兵馬了?”
古英劍見狀輕笑著安撫杜求仁。
“趨利避害,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