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柬之被宋千流一頓譏諷,頓時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眼睛隻是死死地盯著曲轅犁。
宋千流見狀繼續輕笑著說道:“張大人,不必看了,這曲轅犁我已經送你了。”
“你上去感受感受?”
張柬之聞言冷眼看向宋千流。
隨後快步走到武凰麵前跪下。
“陛下!此物雖然可造福百姓,但是宋千流抗旨不遵。”
“此罪還望陛下不可輕饒,若是輕饒宋千流,則百官……”
沒等張柬之把話說完,武凰便大手一揮說道:“免了!”
“宋千流此番雖然抗旨,但是獻上之物可福澤萬民,對我大周更是頗有裨益。”
張柬之聞言愣在原地。
隨後他猛地起身走上去,一腳踹在曲轅犁上。
“陛下,此等奇技**巧於國無益也!”
張柬之一邊說話一邊用力地踹著曲轅犁。
兩名農夫見狀一臉驚異地看向張柬之。
此時三相之首姚崇看不下去了。
雖然他也不喜歡宋千流,但是這曲轅犁明顯是對國朝有益。
張柬之這種姿態,就讓姚崇皺眉搖頭。
君子和而不同。
張柬之竟然連這點氣度都沒有。
“張禦史!”
姚崇開口嗬斥一聲。
張柬之卻對此充耳不聞,繼續用力地踹著曲轅犁。
此時群臣臉色各異。
已經有幾個官員小聲嘀咕起來。
“這張禦史是不是受了刺激?”
“我看有點像,他連姚相的嗬斥都充耳不聞。”
“那現在怎麽辦?”
官員們一邊小聲議論,一邊看向瘋了一般的張柬之。
武凰見狀卻伸手掩住嘴巴。
但是月牙般的眼睛能證明此時的武凰是在掩麵輕笑。
三相此刻的神態也是不一。
姚崇臉上明顯是不屑和輕蔑。
宋璟則是搖搖頭歎氣。
許敬宗則臉上帶著幾分嘲笑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