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之奇環視自己周圍的平坦農田。
別說埋伏個人了,就是一隻兔子露了頭也會被發現。
可是那種被任盯著的感覺總是揮之不去。
一時間原本還興致頗高的唐之奇變得謹慎起來。
他主動放緩了速度,揮手讓自己的護衛們打馬走在前麵。
而在宋千流的望遠鏡之中。
唐之奇也就被護衛們擋住了身形。
宋千流見狀將望遠鏡看向了城下的潰兵們。
潰兵們如今連個像樣的甲胄都沒有。
大部分隻剩下了戎服和兵刃。
看到這等情況,宋千流吸了口氣說道:“這些潰兵已經沒有戰鬥力了。”
婉兒此刻看著關下的潰兵,眼中帶著幾分猶豫。
“宋侯爺、丘將軍,這些都是朝廷的兵將,我們就這樣將他們拒之關外嗎?”
“這些兵馬看起來最少有兩三千人。”
“現在武氏族軍遭到重創,我們急需要收攏兵馬...”
不等婉兒把話說完,丘神績便搖搖頭說道:“小鳳相,不要有婦人之仁!”
“眼下不要把這群潰兵看做是朝廷的兵馬。”
“而是要把他們看做是匪盜!”
“且不說他們身後有著伺機而動的叛軍。”
“就算沒有叛軍,也不可能輕易將他們放進來。”
“一來,我們雖然和鄭州方麵有所聯係,但是我們並不熟悉鄭州方麵的兵將。”
“誰你知道我們放進來的是兵還是匪!”
“小鳳相久在宮內,不知俗務,情有可原。”
“但是一而再再而三地...”
宋千流見狀按住了丘神績的肩膀。
丘神績的話到了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宋千流上前看著婉兒說道:“武氏族軍我們算是知根知底,可以輕鬆地收攏他們。”
“但是鄭州方麵的兵馬我們知之甚少。”
“萬一這些潰兵中混入了叛軍。”
“或者,這些潰兵已經歸順了叛軍,就是要詐開虎牢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