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椅之上,女帝武凰看著宋千流臉上竟然還笑了起來,瞬間大怒。
這個該死的言官。
竟然不知悔改,還敢笑?
“哼!”
“宋千流!”
“朕問你,三相所說,你可知罪!”
女帝武凰說完,便在心中盤算,自己該如何處置這該死的言官。
平日裏,這言官仗著國法屢次當著百官的麵怒噴自己。
今日好不容易抓到其把柄,定然不可輕饒其。
“陛下!”
“臣當然不知罪!臣無罪!”
“臣身為言官,盡心盡責,陛下德行有失,臣才出列諫言,臣何罪之有!”
“至於三相所說,簡直一派胡言!”
“誤國的是他們!”
“是他們讓陛下險些成為昏君。”
“竟還想跟吐蕃和親。”
“十年前,高宗皇帝便是跟吐蕃和親,才讓這蠻夷之國將先唐各種先進技術學去。”
“十年裏,這吐蕃如日中天,今日都敢跟我武周分庭抗禮了。”
“若是在聯姻一次,縱然可止一時之戰。”
“可是在十年後呢?”
“那時,吐蕃的發展該如何迅猛?”
“三位相國和親之策,簡直是愚策!”
“陛下若是答應了和親,那便是昏君!”
宋千流說完,將腰杆挺得筆直,國法在身,自帶免死金牌加持,還怕個毛?
話語落地,三相頓時勃然大怒。
竟然說自己三人製定的國策是愚策。
竟然當著百官的麵,罵他們愚蠢!
還當著陛下的麵,說他們內閣三相誤國?
此能忍?
“放肆!你個逆臣!”
“大膽!區區言官妖言禍國!”
“簡直荒謬!其罪當誅!當誅呀!”
三人滿臉怒色,同時出聲嗬斥!
朝堂之上,百官也紛紛竊語,怒斥宋千流。
“小小言官怎敢頂撞三相!逆臣!”
“還敢罵陛下昏君,簡直大逆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