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千流此刻還不知道自己托平陽公主轉述給女帝的話給女帝帶來了什麽樣的思考。
他剛剛收到一份請帖,而送來請帖的正是狄府的仆從。
這讓得宋千流有些受寵若驚。
畢竟的誰不知道那句“元芳,你怎麽看?”
而狄仁傑在宋千流的印象之中,就應該是狄胖胖的模樣。
現在他正要見真人了,心中多少還有些緊張。
請帖上寫著明日申時到府上赴宴。
於是宋千流便早早休息準備明日和狄仁傑的會麵。
他不知道就在他準備休息時,皇宮之中的女帝正在和宋璟、許敬宗商議著當下加強軍備,防止再次被四夷威逼之事。
翌日,宋千流一醒來就收到了婁師德派人送來的書信。
“千流兄,宗仁頓首,見字如麵!”
“此番我被陛下遷為鄯州刺史、加封左屯衛中郎將,雖說青袍變成了紅袍,心中卻不是滋味。”
“昨日我剛剛去吏部和兵部領了官服和官印,隻是旁人的眼色...”
“不說也罷,我既然選擇了此途,便不會再多言什麽。”
“此番我西去鄯州,禦史台又被陛下拆分削弱。”
“千流兄務必要多多保重,必要時可以向平陽公主求救,至少能夠保全性命。”
“如今三相之中兩人為陛下鷹犬,陛下大權獨攬難免會有什麽差錯。”
“千流兄如今雖然被暫時革去監察禦史之職,但當今言官之中唯有千流兄有魏鄭公風骨。”
“日後陛下若有什麽施政有瑕之處,還望千流兄不改本色!”
“昨日殿上我和千流兄‘決裂’,便不方便再度登門拜訪。”
“暫且以書信往來,若千流兄有事所托,宗仁定不推辭。”
“宗仁再頓首!”
宋千流看完婁師德的信,輕笑一聲將書信收入木匣之中。
隨後宋千流攤開紙張,揮毫疾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