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被李恪譏諷隻會專營名利,張柬之當即繃不住了!
“獄卒呢?”
“給本官過來!”
一旁的獄卒見狀低著頭快步上前。
“主簿大人,小的在這裏!”
“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張柬之橫眉對著獄卒說道:“發什麽呆啊,此等罪臣還不快些用刑?”
獄卒雖然地位低微,可是他們的消息相當靈通。
自然知道張柬之和宋千流的恩怨。
而且押宋千流前來的千騎禁軍也沒有說要大刑伺候。
這時候誰敢要是私自用刑那就是獲得不耐煩了。
誰人不知宋千流言官之首的名號。
宋千流雖然被免了官職,可是人家的小弟還是言官啊。
任何一個監察禦史把事情捅出去,他們這些小吏鐵定就是背鍋的。
傻子才聽張柬之的命令對宋千流用刑呢!
“張主簿,那兩位軍爺可是沒有帶來陛下的命令。”
“不知張主簿領了誰人的命令要對宋侯爺動刑?”
“敢問張主簿是否有得上峰的手令!”
“最好是寺卿大人的手令!”
聽到小小獄卒都敢反駁自己。
張柬之不由怒發衝冠。
“混賬!”
“還敢找本官討要手令?”
“本官...”
沒等張柬之說完話,宋千流便大笑了起來。
“張主簿好大的官威啊,不知麵對的上官是否也是如此?”
“噢,也是,我禁足的時候,張主簿是想要取而代之的。”
“不過當時的張主簿還是張禦史。”
被宋千流幾句話揭了老底的張柬之當即冷哼一聲,瞪了一旁的獄卒一眼。
接著他便甩袖而去。
獄卒見狀賠笑著說道:“張主簿下次記得帶著上官的手令來!”
“不然我們兄弟幾個也很難辦啊!”
宋千流聽後當即大笑起來。
“張主簿你可要牢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