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賓王聽聞此言,神色有些異樣。
轉過身子再度蜷縮在牆邊。
而開口讚同宋千流所言的人則因為鐵鏈的緣故,根本無法做出給多的動作。
隻聽鐵鏈一陣抖動,陰影中的人冷笑一聲。
“宋侯爺,不知當前的局勢如何了?”
“國內安寧否?”
“百官憤怒否?”
“四夷覬覦否?”
宋千流聞言眉頭一挑,眼睛死死盯著對麵監牢中說話的人。
在牢中還這麽關心朝局。
這絕對不是普通的犯人了,必須重拳出擊。
等等,自己好像也是犯人啊!
那沒事了。
不過此人的狀態明顯不對。
作為大詩人的駱賓王,在牢中寫寫詩,借詩明誌和抒情。
這是正常的情況。
此人這種表現要麽是掛念國朝安危的大忠!
要麽就是身在牢獄,卻依舊另有所圖的大奸!
“你是?”
宋千流剛一發問,一旁的獄卒就連忙上前拱手。
“宋侯爺,算小人求你了,別為難小的了!”
“這些都是朝廷重犯,若有了什麽差池,小的們可就要人頭落地了!”
看著麵前的獄卒都快要給自己跪下來了。
宋千流深吸一口氣,看了一眼對麵牢獄中隱匿在陰影中的犯人。
而犯人則對獄卒的反應放聲大笑。
“我又不會吃人,你們何必如此小心翼翼?”
“我乃先帝顯慶年間的宰輔杜公正倫之侄,杜求仁是也,官至...”
沒等杜求仁把話說完,獄卒們便打開牢門,對著杜求仁便是一頓猛打。
宋千流見狀愣了一下,隨後轉身坐回了茅草上。
這絕不是自己怕了。
維持牢獄之中的秩序,是每個的大周官吏和犯人的義務。
獄卒們看到宋侯爺終於消停了,也鬆了口氣。
隨後他們用力地用黑木杖打在杜求仁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