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炎讓張柬之退下之後。
將李敬業的信放在懷中。
轉身再度走入尚書省之中。
衙門中的宋璟看了一眼裴炎。
以為張柬之又要想法子對付宋千流。
於是對此沒有放在心上。
宋千流的能力他已經心中有數了。
張柬之不是宋千流的對手。
裴炎也隻是和宋千流旗鼓相當。
自己不要太擔心宋千流。
反倒是如今陛下眼看著要進一步集權。
如何限製陛下的權力才是耽誤之急啊。
若不早些限製陛下的權力,待到三相權力全無的時候,一切都晚了。
自己的背後是寒門集團啊。
可是別以為寒門就不是門了。
寒門可不是普通百姓。
至少在現在不是。
而是衰敗的世家和地位較低的士族。
他們總體來說也是統治集團的一部分。
女帝給寒門更多的取士名額,無非是用大周的左手的食指和大拇指較勁。
雖然治標不治本,但是短期內能有效遏製世家。
畢竟寒門他們沒有大靠山,女帝可以做他們的靠山。
兩者一旦聯合起來,便是一股強大的力量。
這力量使得世家不得不忌憚。
想到此處,宋璟已經想到日後自己和裴炎反目的場麵了。
經過大半日的忙碌,裴炎終於下值了。
等到裴炎回到府邸,他才打開了李敬業托張柬之轉交的書信。
而一打開書信,撲麵而來的一行字便讓裴炎一楞。
“我未離開神都,暫住盧升之的神都外的別院之中。”
裴炎瞬間將書信合上,隨後左右觀察。
最後帶著書信來到自己的書房。
“沒有我命令,任何人不準到書房打擾我!”
裴炎給仆從丟下一道命令,隨後鑽入書房之中。
等到他再度打開書信。
他的情緒已經平複了一些。
畢竟李敬業可是早在長安撈了人後就上書離開了長安,準備返回揚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