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千流聽著門外的仆從譏諷自己。
臉上露出一絲輕蔑。
不過當下不是證明自己的酒量的時候。
眼下有兩個選擇。
一個是連夜離開盧照鄰的別業中。
另一個是繼續裝睡,假裝什麽都不知道。
宋千流再度躺在床榻之上思索這自己的去留。
思索間宋千流又想到了駱賓王的莊園。
如今的情況越發迷離。
要不自己明天帶人破開駱賓王莊園的大門,進去看看什麽情況。
萬一真是發生了什麽意外。
那自己現在離開嗎?
“宋侯爺可有什麽動靜?”
宋千流忽然聽到門外再度傳來盧照鄰的聲音。
於是他連忙將防狼噴霧放入懷中,裝作睡覺的模樣。
然而盧照鄰的話音剛落。
便又有一道讓宋千流頗為熟悉卻一時間想不起是誰的聲音傳來。
“明日一早就讓宋千流離開吧?”
“他雖然值得拉攏,不過他是偏激的人,我們拉攏他反而容易壞事。”
此時盧照鄰的聲音再度響起。
“觀光和宋千流交好,多半也是在宋千流身上看到了他自己往昔的幾分影子。”
“可惜大理寺的牢獄生活磨滅了他的心性!”
“唉!”
隨著盧照鄰的一聲歎息。
屋門前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宋千流睜開眼睛,思索著盧照鄰和那個熟悉聲音的交談。
那人言語中明顯有過拉攏自己的意圖。
但是他卻稱自己是女帝的人。
這便導致他放棄了拉攏自己的意圖。
想到這裏,宋千流開始回憶自己的認識的人中誰會想著拉攏自己。
三相首先被排除。
裴炎和自己已經結下梁子。
許敬宗為女帝馬首是瞻。
宋璟對自己倒是有些欣賞之意。
不過他從未表露過要拉攏自己的意思。
武勳直接排除。
自己現在的大周征兵使就是在砸武勳們的腸子,武勳能拉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