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宋千流思索之時。
黑齒常之忽然大喝一聲。
宋千流猛地回過神。
隻見黑齒常之舞劍的速度越來越快。
手中的佩劍已經看不清楚,隻剩下劍影無數。
“好!”
蘇良嗣不由鼓起掌來。
“國朝有黑齒總管這樣的良將,何愁不能光複先帝之時的疆域。”
“北麵的後突厥要征討,歸而複叛的契丹要敲打。”
“西麵的吐蕃要給他們削弱。”
“東麵的新羅要狠狠地教訓一番,讓他們知道什麽叫做宗藩有別。”
“新羅吃掉的熊津都督府也要重設。”
“狗雜種趁著先帝和吐蕃對峙時,偷襲熊津都督府,數萬將士被殺或被俘,這筆賬老夫還記著呢!”
言畢,蘇良嗣竟然嗚咽起來。
“先帝,如今陛下按照你的設想,正在一步步削減關東士族的權勢。”
“同時又對武勳出手,打壓舊武勳,並且用募兵來幫助府兵恢複生機。”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先帝你看到了嗎?”
宋千流見狀歎了口氣,眼睛也有些濕潤。
自己終究是繼承了原主的記憶。
蘇良嗣說的這些很容易引起自己的共鳴。
此刻黑齒常之停下舞劍。
“蘇溫公,你放心吧,陛下已經有了計劃。”
“先收複安西四鎮,再對新羅出手。”
“屆時我定會主動請纓,光複熊津都督府,乃是我的夙願。”
“狗崽子新羅人各個該殺!”
“蘇溫公、宋禦史,且看我劍舞!”
說話間,黑齒常之原本雄壯而挺拔的身姿忽然變得柔和起來。
整個人的氣勢也不似方才那般殺氣騰騰。
反而有了幾分英氣勃發之感。
而他手中舞動的佩劍也比方才更加淩厲。
如果將剛才黑齒常之的舞劍比作是戰場上大開大合的搏命廝殺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