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各種問題被擺在明麵上,金鑾殿裏逐漸死氣沉沉。
楚麟很快回轉情緒,灑然大笑。
“諸位請放心,不管是亂黨,還是古劍門,都不被朕放在眼中。伏天和朱墨的變化你們都看得清楚,隻要盡心為大武,朕以後也能為你們提升修為。”
眾臣連忙道謝,直呼萬歲。
之後著重說到暴民問題,文臣們試圖在新皇麵前有所表現,大說特說。
“陛下,暴民之所以是暴民,全因為當地父母官瀆職,使得民不聊生才會招致這種後果。臣以為,應該徹查當地官員。”
“百姓成暴民也是迫不得已,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還望陛下在此事上謹慎處置。”
“很多暴民實際上是淳樸百姓,不能派軍隊鎮壓,能感化最好。”
這些人滿口仁義道德,聽得楚麟全身雞皮疙瘩。
也不知道父皇如何忍受下來,反正對楚麟來說,他恨不得把剛才的很多人拉出去砍了。
說不定以後真會這麽做!
隨後不久,吵鬧的金鑾殿因為朱墨的言論暫時靜下來。
“啟稟陛下,據臣所知,淮州暴民的根源不是官員腐敗,也不是天災,而是因為那裏本就是蠻荒之地。七十年前,淮州並不是我大武國土,那裏有個小國叫做淮中,被我國打下來才成為淮州。因此在臣看來,暴民可能與覆天閣有關係,意圖掀起內亂。”
楚麟連連點頭,這才是他想要的答案,而不是滿口浮於表麵的仁義。
“朱相說得好,有解決辦法嗎?”
“臣以為,暴民缺乏高端戰力,且凝聚力不強,我們隻需要派高手去刺殺其首腦,必會使其群龍無首。再讓當地軍隊圍剿,危機就能解除。”
馬上有大臣反駁:“臣認為不妥,淮州本就混亂,此番作為可能火上澆油,還是應該安撫為上。”
啪!
楚麟一巴掌拍在龍椅上,怒斥:“朕會努力給所有人更好的生活,但暴民就是暴民,不會因為有人給他們說話就放下武器。暴民和亂民的最大區別是,前者有組織有紀律類似軍隊,隨時可能會攻打縣城。此事就這麽定了,按照朱相的辦法處理。若沒有其他事,退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