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未來的夫婿必須是劍仙，能帶著我遨遊仙界，闖**無數禁地。”
突然想起陸飛儀這句話，楚麟嘴角微微翹起。
選擇？
真的需要選擇嗎？
如果楚麟真的喜歡陸飛儀，他會用很多手段把她追到手中。
但這是陸飛儀想要的選擇嗎？
要是讓她選擇，她的選擇應該是劍仙，而不是背負沉重壓力，幾乎不能陪她遊曆天下的楚麟。
可是，這真是她想要的選擇嗎？
不一定。
如果兩人能相愛，可以放棄很多理想。
每個人都有完美情人，楚麟也有。
在他眼中，把司馬煙，陸飛儀，木蘭鳶這三個人混合起來才是最完美的。
但實際上得不到，他隻能得到一個或兩個。
想了許久，楚麟回話：“前輩，我其實不用選擇，因為我想全都要。”
白羽哈哈大笑：“還真夠貪心的。但是你有能力都要嗎？很多時候要做選擇，就是因為能力不足。”
楚麟回：“既然能力不足，那就去提升能力。阻礙太多，我就把阻礙全部毀滅。若是我做不到，那就活該我人財兩空，最差不過一死。然後呢，無所謂了。”
死過一次的人，做事會更加激進，不會太在乎後果。
白羽沉默，很久才道：“真的要那麽激進嗎？人生在世，為何不圓滑一些？”
楚麟針鋒相對：“在你圓滑的時候，機會已經轉瞬即逝。前輩，您能不能告訴我，您當初是不是沒救她？”
周遭血色逐漸消去，化為純白。
“沒錯，當初她被天道製裁時，我並沒有搭救，因為我擔心我也會被一起製裁。我現在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和天淩大戰一場，損傷了本源。更重要的原因是，我後來才知道，我其實有能力保下她，但我當時過分畏懼，以至於錯過了時間。”
冷風呼嘯，將白羽的頭發高高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