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陛下,這第三個問題我們昨日已經說過,那就是上上下下的官場問題。武都已經基本肅清,但地方官場還有很多宗門子弟或者當地權貴。若是不盡快處理,恐怕會影響朝廷的各種決策,諸位大人也難以做事。”
這話得到很多人的讚同,尤其是項天成。
他立馬訴苦:“臣雖然擁有了不少權限,但若是地方官員不配合,甚至暗中阻撓,臣就算有通天本領也無法做事。”
“上通下達,若是中下層堵塞,陛下的政策命令根本不能有效傳達。”
這些問題楚麟當然知道,但是沒法那麽快解決,目前最主要的問題還是古劍門,其他均是次要。
想了會兒,楚麟道:“司馬優正式擔任吏部尚書,這事交給你去處理,可以先斬後奏。許乾安排五十人輔助,必要時候可以動用地方軍隊。”
司馬優領旨,麵色如常。
這事本就是他一直在做,這些年也在觀察研究,現在繼續著手不成問題。
朱墨再說第四個問題:“這三年內有不少冤假錯案,皆是楚蕭和趙間所為。但他倆已經伏法,平反的事理應我們去做。”
楚麟點頭:“那是自然,不能讓奸臣逍遙,也不能讓忠臣蒙冤。大理寺和刑部負責調查此事,刑部尚書讓司馬勝擔任。”
司馬勝傷好了,馬上謝恩。
很多大臣麵麵相覷,想說但是不敢說。
司馬優已經是吏部尚書,再讓他兒子擔任刑部尚書,似乎不太合適。
如此一來,會讓貴妃的權利大增,容易出現外戚幹權的隱患。
但念及陛下的脾氣,沒人敢說話。
就連朱墨也沒說,因為他知道陛下對司馬優與司馬勝的看重。
“陛下,第五個問題是修煉司。修煉司本是大武修煉的根本,權勢極大。但修煉司在這三年裏淪為古劍門作惡的工具,已經名聲盡毀,難以回到從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