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天高坐在府台後,坐立難安。
“要不,司馬大人,你來審案,我畢竟不是行家。”
之前說得太幹脆,真正到了這時候卻有些後悔。
司馬優當然不會做這個位子,他鎮不住下麵那些人。
“伏大人,若是下官坐在這,那些族長半句話都不會說。還請安心,陛下有傳話,正常審案,別拘束。”
不拘束也行,陛下您別站在我對麵啊!
從伏天的視角來看,楚麟站的地方恰好與他麵對麵。
調整好一會兒,等該來的人都來了,伏天拍下驚堂木。
啪!
驚堂木成了碎末。
這畫麵誰能想到,下麵站著的族長們臉上有輕蔑的笑。
都這時候了,他們顧不得伏天是誰,肯定是敵人。
衙役靈活,立刻遞來新的驚堂木,但是被伏天扔掉。
“廢物東西不堪大用,還不如我的巴掌響亮。”
啪!
這一巴掌力度頗大,但因為控製得當,不會震碎桌子,而是會讓力量擴散到堂下,逼得族長們差點下跪。
楚麟暗暗點頭,伏天不是傻子,他是故意如此。
沒了驚堂木,意味著伏天不會按照既往規則來辦事,全由他隨性。
“堂下是何人,報上名來。”
四大族長依次說出來曆,隻有他們四個受審,至於劉玉存,暫時被收押在牢中。
“你們所犯何事?”
“我們犯的是……不,我們無罪。伏統領請明察秋毫,我們都是正經人,從不做傷天害理的事。”
伏天再次拍一巴掌,力量擴散,震得堂下人耳朵發麻。
這不比驚堂木好使?
“你們不做傷天害理的事,隻做天怒人怨的事,是不是?”
吳建滄的腦子最靈活,馬上反駁:“伏大人,您不能憑空汙人清白。俗話說捉賊拿贓,大人可有證據?”
伏天給個眼神,司馬優馬上命人取來大堆卷宗,裏麵存放著無數百姓的控訴狀書,以及他自己搜集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