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關鍵時候,楚麟落下去。
“五兩銀子而已,我幫他出了。”
楚麟順手扔出一錠銀子,剛好五兩。
卓震沒接,任由銀子落地上。
他眼神凶神,喝問:“你是誰,敢多管閑事?”
“我隻是路人,看不慣罷了。你說你關係很硬,難道就算殺人,當地都統也能幫你擺平?”
“那是當然,小子,勸你識相點離開,別找事。”
楚麟抬手,有火焰化為箭矢,飛過去懸在卓震的眉心。
“你說我能不能管?”
煉法?煉神?
卓震咽了口唾沫,不敢撿銀子,轉身就跑。
箭矢消散,楚麟轉身看向沈梁。
身軀挺拔,眼神幹淨,不錯的少年。
“多謝這位大哥。”
他躬身道謝,他母親也一樣。
可是等到抬起頭來,發現楚麟已經不見了。
銀子還在地上,沈梁猶豫會兒撿起來。
“兒啊,以後有本事了,一定要加倍還回去。”
“嗯,我會的。”
另一邊,楚麟把剛睡醒的陸飛儀叫上,直接前往府衙。
“喂,你找到人了?”
“找到了,但我發現這破地方的官員不給我省事。”
“嘻嘻,這是我最喜歡的環節。話說,你不是派了司馬優麽?”
“他還在北邊,估計下個月才能來這裏。”
府衙有守衛,但楚麟直接飛進去。
“府令在哪?出來。”
府令叫柴青,正在內院設宴,款待羅江城的各大豪族,都統陳倉也在場。
柴青臉色平淡,對豪族的族長們說:“羅江府今年收成不太好,還請各位給個麵子,把糧價降一降。”
族長們歡快的臉頓時沉下來,眼神逐漸淡漠。
“大人啊,不是我等不降糧價,而是成本價本身就高,實際上我們根本賺不了多少。”
“羅江城久不降雨,致使糧食大幅度減產,損失最大的是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