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地球很大,但它就像一個巨大的牢籠,我是生活在牢籠中的人。
我叫陳會芬。是個從大山中走出來的女孩兒。
媽媽叫我大妮,爸爸叫我老大,我下麵還有兩個弟弟,兩個妹妹,我們一家人生活在山村中的一所還算寬敞的木房子裏,家徒四壁,過著清貧的生活。
從我記事以來,我就很少見過爸爸,媽媽說爸爸每年都要去很遠的地方打工,隻有年關將近才會回來。我依稀記得每年過年爸爸回來,見到我後,就會笑嗬嗬地用一雙粗糙的大手把我抱在懷裏,每次他的絡腮胡蹭到了我的臉,我都會覺得好痛。
但我不敢說,我知道爸爸為了賺錢不容易,媽媽說爸爸從事的工作很危險,是在工地上蓋和大山一樣高的樓房,隻是為了能讓我們有很好的生活。
在我們居住的木房子後麵,就是我家的田地。依然是從我記事的時候開始,媽媽就起早貪黑地在地裏忙活,每年到了冬天,她的皮膚就會變白,可是一到夏天,她的皮膚又會變黑。農民的樣子大抵都是如此,田地裏的驕陽就像是一把雙刃劍,眷戀莊稼生長的同時,也會灼傷他們的皮膚。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我知道爸媽生活不易,所以我從小到大,其實很懂事的,洗衣做飯,燒火劈柴,一方麵要照看弟弟妹妹,一方麵也會幫媽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後來我上學之後,其實每次期末考試,我都能拿獎狀回家,成績最不濟的時候,我也會保持年級前五名,不過當時年級裏就隻有二十多個同學,所以考這個成績,其實也沒什麽值得驕傲的。
隻是後來等到弟弟妹妹們上學後,平時吃的穿的用的,開始捉襟見肘······
以前都是兩個妹妹穿我的舊衣服,兩個弟弟也是老四撿老三的舊衣服穿,然而上了學之後,麵對同學之間的相互攀比,弟弟妹妹們就開始不喜歡穿舊衣服了,甚至因為自己穿著打補丁的衣服,而不想去上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