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警官聽完冷清憐的解釋,垂眸沉思了一會兒,說:“現在就剩下死者體內的砒霜之毒,和肩膀上的針孔無解了。”
她忽然間眼睛閃過一道亮光,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接著說:“都跟我來。”
之後,木警官帶著他們幾個人來到了二樓的洗手間裏。
“你們看,衛生間男廁和女廁的中間部分采用的是木隔斷,這木隔斷約莫兩米左右,距離房頂尚有一段距離。如果劉真心在上廁所的時候,有人在女廁,雙腳踩著馬桶,剛好可以探過小半截身子,看到男廁的劉真心,這時候凶手往他的肩膀上發射毒針,是不是就是比較完美的犯罪?”
緊接著,木警官掏出了小袋子裏的銀針,“我覺得這根銀針就是凶器,但是我想不出來凶手究竟是如何發射,而且又能抽回來,最後扔在了冷清憐的窗口下麵。”
“走!”木警官帶著幾個人去了陳小美的房間。
房間內,那兩根相當有韌性的皮筋安安靜靜地擺放在梳妝台上。
木警官把皮筋的一段穿過了銀針的小孔,接著說:“好像還需要一個類似袖珍版弓弩一樣的發射器。”
她環視眾人,最後目光落在陳小美的頭發上。她朝著陳小美走了過去。
陳小美問:“你幹什麽?”
木警官說:“你把頭上的發卡摘下來,我看看。”
陳小美摘了下來,遞到木警官的手裏。
木警官端詳著發卡,嘴裏發出“嘖嘖”的聲音,“你這個發卡好奇特,還很有張力,兩端都留有小孔。”
她接著用皮筋的端部穿過發卡的兩端,製成了一張小弓,然後在把銀針拿了出來,讓銀針的一端也穿過皮筋,綁在了“弓弦”中間部位,然後把銀針頂在弓弦上,把小弓用力拉開,鬆手的一瞬間,銀針倏然飛了出去,之後木警官猛然一拽皮筋,那根銀針又飛了回來,還險些紮到她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