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院的花園裏搭建起了戲台子。
台下,隻有兩位坐小板凳的觀眾,花玥珠,陳小美。
台上,路小飛坐在左邊的板凳上,打著單皮小鼓;葉雲坐在右邊的板凳上,拉著胡琴;楚勝男內穿白袍,外套淺綠大褂,在台上粉霞豔光,蓮步生輝,用戲腔嬌柔道:“咿……”
劉真心和李玲雙雙佇立在很遠的地方看著這一幕。
“調查得怎樣了?”劉真心背負雙手,沉聲說。
“楚勝男的底細已經摸得差不多了,她的現代名字叫張佳瑩。”說完後,她的目光徐徐飄向遠方的戲台子。
“就這些嗎?”劉真心摸了摸腦袋,“難道你這兩天去楚勝男的家鄉,就知道了她叫張佳瑩?”
李玲目視著戲台子,眯起眼睛,掏出了一把瓜子……
“喂!”劉真心歎道,“在談正事兒啊!我的護士長!”
李玲回過神來,“哦”了一聲,接著說:“那個張佳瑩自幼父母雙亡,跟隨她奶奶長大,從小到大,她都是一個很孤僻的人,在學校裏也沒有什麽朋友,大專畢業後去了一家廣告公司做設計,不過她是屬於那種隻拿底薪很少有提成的員工,也隻能算是勉強混個溫飽。”
劉真心思索道:“隻拿底薪沒有提成……”
“哎……”李玲用同情的目光看著楚勝男,“根據張佳瑩的同事講,此人的設計風格很特別,總是讓別人看了很壓抑,很不討喜,就是偶爾有一些恐怖片或者劇本殺之類的海報找她來設計,還算可以啦!”
劉真心道:“還有別的嗎?”
李玲道:“還有就是……張佳瑩的爸爸生前是個律師,媽媽是個檢察官,據說她爸爸以前被綁匪綁票,後來給撕票了,而她媽媽是被仇家暗殺的。”
劉真心詫異道:“被仇家暗殺?”
李玲點了點頭,“做檢察官難免會得罪一些人,有很多還是黑道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