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接過飛魚服,詫異道:“你不是說還有繡春刀嗎?”
“繡春刀在這裏,”李玲從白大褂的上衣兜裏掏出一把長約三寸的塑料小刀,遞給了葉雲。
“袖珍版的?”葉雲拿著這把所謂的“繡春刀”,哭笑不得。
“愛要不要!”李玲白了他一眼,接著說:“下一件,折枝小花斷紋夾襖,素色對襟半臂,素色長裙。請注意,這是一件哦。”
冷清憐舉起了手,“這應該是我大明服飾,我以前穿過的。”
李玲笑了笑,接著說:“那最後一件,黑領片金花紋褐色袍,外套淺綠色鑲黑邊並有金繡紋飾的大褂……”
楚勝男舉起了手,“就剩最後一件,那自然是我大清女子的服飾。”
李玲歎道:“好吧,恭喜你們全部通過測試,請你們各自回房間換好衣服,然後隨我去花園裏玩一個遊戲。”
路小飛拿著新衣回到房間,看見房間裏的牆壁上新添的掛鍾,那掛鍾古老而陳舊,外殼還是木質的,斑駁的漆皮脫落得厲害,心裏著實不是個滋味,他真的不確定劉真心是精神病複發了,還是老糊塗了,平白無故地買這玩意兒幹嘛?
難道真的期待在放個幾十年後可以升值?——可那也得不腐爛才行啊!
而且劉真心平時自己都是蘿卜鹹菜,饅頭稀飯,這次還破費為幾個穿越者買了漢服,還說要教給他們認識時間,這種腦癱式的做法,難道真的值得讓他路小飛托付性命?
“哎……苦啊……還要不要活呀……”
路小飛長歎一聲,磨磨蹭蹭地換好了大紅緋袍,來到鏡子前照了照,發現鏡子裏的自己頗有幾分玉樹臨風,還真的像是一個古代官場的青年才俊。
可這有啥用……
他打開了門,剛走出來,發覺對麵房間的門動了動,緊接著花玥珠便出門了。
此時的花玥珠身穿胡服,勾勒出凹凸有致的玲瓏線條,她還在低頭檢查衣服不合身的地方,突然察覺到對麵的路小飛正傻愣愣地看著她,便莞爾一笑,“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