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阿海到底怎麽了。
阿海告訴我,今天,有一個泰國人找到了他,問他還記不記得泰國的黑老大蓋巴?
我還從來沒有聽說過蓋巴這個名字,我想這個人可能和阿海過去殺過的人有關係。
阿海接著對我說,以前還未脫離殺手組織的時候,那個黑老大蓋巴曾經找到組織,委托阿海去殺害一對和蓋巴在生意上有競爭的年輕夫婦。但是現在,那個找到阿海的泰國人,又委托阿海去殺了蓋巴。
我問阿海那個泰國人是誰?
阿海告訴我,那個泰國人說自己是個警察,因為這些年派了很多臥底去蓋巴的公司,結果無一例外都從這個世界上失蹤了,所以才出此下策,雇傭殺手去殺蓋巴。
但是我很好奇,那個泰國人又是如何知道阿海曾經被蓋巴雇傭殺過人。
阿海也問過泰國人這個問題,泰國人解釋道,現在警方的確掌握了一些蓋巴多年前的罪證,蓋巴指使阿海去殺那對年輕夫婦,隻是其中一條,但是因為已經過去了很多年,多半是道聽途說,證據不足,所以無法起訴蓋巴。
我希望阿海不要去做這件事,因為我覺得太危險了,畢竟對方是黑老大。
但是阿海卻已經答應了那個泰國人,他想為過去的自己做一個了斷。顯而易見的是,阿海把刺殺黑老大這件事,當成了是對自己的救贖。
我沒能阻攔住阿海,但是我的心中,總是會時常湧起一陣不祥的預感。
而且在阿海離開我,動身去泰國的那幾天,我總是做噩夢,夢到阿海被那個黑老大蓋巴殺死了,夢到阿海永遠也回不來了……
過了幾日,按照日期推算,我覺得阿海應該快回來了,無論家裏有任何風吹草動的聲音,我都會急忙跑出去查看,以為是阿來回來了。
後阿海來果然回家了,但是我看到的卻是一個渾身血淋淋的阿海,他踉踉蹌蹌地推門而入,手裏提著一個帶血的皮箱,脊背上有一大片觸目驚心的鮮血,還有一個血肉模糊的彈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