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衍自然知道,商君做事從來不會如此隨意。
他肯定是調查過的。
但那又如何 ?
“我對南宮昊卷宗的了解程度,肯定不如你。”
“不過我聽說,他剛才當街隨便對學員出手。”
“而原因,隻是對方要挑戰他。”
“稷下學宮從來沒有不允許挑戰的規矩吧?”
公孫衍不計較以前的事情,就抓住這件事不放。
他身後的諸子,也沉著臉點頭附和。
“不錯,我的學生親眼所見!”
“我聽說,南宮昊還十分囂張的放話,讓人不要隨便招惹他!”
“這種囂張跋扈之人,就不該擁有如此權力,否則隻會助長歪風!”
……
諸子議論紛紛。
商君卻隻是平靜看向門外:“密使何在。”
隻見門外立刻走進來一個仆人模樣的青年,他打扮的就和普通人一樣。
完全沒有傳說中密使那種身穿黑衣,行走在陰暗之地的形象。
但這才更應該是密使的作風。
混入常人之中。
所見所聞,才能知道的更多。
“南宮昊真如他們所說,當眾隨意對挑戰者出手?”商君淡然問道。
那密使抱拳拱手:“回大人,那挑戰者乃是冠軍侯的親信,也是戰神宮弟子,名為楊蛟,他當時……”
用了一盞茶時間,密使將楊蛟的身份,和他跟南宮昊發生摩擦的起因到結束,每一個場景,每一句話,都詳細描述。
等他匯報完了,商君淡淡道:“下去吧。”
密使得令離去。
而商君則是看向公孫衍,斷然道:“南宮昊並無過錯。”
公孫衍眼神一寒:“為何?”
就連其他諸子,也都是神色難看。
因為從密使的匯報來看,楊蛟做的也不算過分。
頂多是因愛生妒,阻攔了南宮昊片刻,順帶提出挑戰。
這根本連半點違法也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