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活似乎再次恢複了平靜,慢慢的,我開始一點一點的重新適應回到一個人的生活。
一直用了半個多月的時間,我這才勉強適應了現在的生活。
半個多月的時間裏,我每天幾乎什麽都不想,除了修煉之外,就是躲在家裏看著師傅留給我的《清微太樞真解》。
劉若水就這麽神神秘秘的失蹤了,可是劉家那邊卻沒有任何的舉動。
這讓我心裏很是好奇,劉若水這家夥該不是後媽養的吧。
這小子再怎麽說也算是個堂堂的富二代,就這麽失蹤了,劉家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難道說是張十三的手段太幹淨了,直接把劉若水的行蹤徹底抹去了嗎?
我雖然有心想問一下張十三,不過到底還是沒去打這個電話。
畢竟,我既然已經拜托他了,那麽在這件事情上就應該完全的相信他,至少在這件事情上,少一個人知道,總比多一個人知道好。
這半個月的時間裏,我連續嚐試了幾次畫符,可是像五雷咒這樣的符咒,實在是可遇而不可求。
我前前後後嚐試的次數不下於幾百次,可是最後也僅僅隻成功了一張而已。
雖然心裏有些遺憾,不過對於我來說,這已經算是一條保命的手段了。
期間那胖女人給我打過兩次電話,一直在追問我店鋪的事情,這讓我頗有些心煩意亂。
她哪裏是在乎什麽店鋪空置的事情,租金我都已經給了,空不空置和她有什麽關係?
這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如果不是那尊白骨神像沒辦法處理的話,我現在真有心一走了之。
不過幾經考量之後,我還是決定先把這家店開起來。
在谘詢了胡勁鬆之後,按照他的意思,我的工商局去注冊了一張清潔公司的的營業執照。
至於經營範圍,那一大堆高大上的名詞,我自己也整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