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個敕令的敕字,可能是我從出生到現在寫的最多的一個字。
寫到一半的時候,我這才想起來。現在可還是在別人鋪子裏,趕忙生生的收住了手。
“好字!”
不過那男人還是已經忍不住讚歎了一聲。
不管怎麽說,他的這聲喝彩,還真是讓我那顆有些虛榮的心,得到了大大的滿足。
“我胡亂寫的,您別開玩笑了!”
心裏雖然美滋滋的,不過我的嘴上還是笑著說道。
“小兄弟實在是太客氣了,就你這筆字,我估計至少練過十年了吧!”
男人一邊說話,一邊拿起了我剛才寫的字。
“讓您見笑了,的確小時候倒是略過一些,這紙確實不錯,多少錢,我全要了!”
像這樣的好紙,正常情況下是很難碰到的,對我這樣初學畫符的初學者來說,毫不客氣的說,能夠大大的提升我的成功率。
不過說話之間,我忽然瞄到了書桌的一角,那裏放著一個古香古色的梳妝盒。
看起來雖然不起眼,但是那東西給我的感覺卻不太好,也可能是我的職業病犯了。
我借著從背包裏拿錢包的功夫,悄悄的看了一眼我的羅盤。
果然羅盤上的指針,正直直的朝著那個梳妝盒。
不過我倒是也沒有多說,這畢竟是別人的店鋪。
“我這個人最喜歡交朋友,我看這樣好了,一塊錢,這東西你拿走好了!”
那男人笑了笑,然後伸出一根手指對我說道。
“不不不,這怎麽能行呢?錢還是要給的!”
師父從小就跟我說過,這世間天道循環,報應不爽,如非必要的話,最好不要落下別人的人情。
畢竟錢的債好還,可是人情債,你要拿什麽還?
這紙雖然質量不錯,但是要是因為這東西落下一份人情的話,那可就有些太不值當了。
“這東西值什麽錢?說是陳年的老紙,說白了也是因為當年進了來,放了這麽多年,實在是賣不出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