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弄死他!”
那刀疤臉直接瞪了我一眼,然後冷笑著說道。
看樣子這家夥應該就是這幫人的頭了,擒賊先擒王,我直接一個箭步朝著他就衝了過去。
那幫家夥顯然是沒想到,我居然還敢先動手。
幾個人頓時朝著我就衝了過來,他們手裏雖然有家夥,但是我畢竟從小跟師傅在山上練了十五年。
雖然說,這十多年來有一半的時間都是在摸魚,但是有了這隻右手之後,我力量不足的這個短板終於被補上了。
像他們這些人,身上雖然會一些三腳貓的功夫,但是打架的時候基本上全憑著一股血氣之勇。
我現在最不怕的就是硬碰硬,幾乎沒用幾個回合,七八個壯漢已經全都躺在了地上。
這下子,我和那個刀疤臉之間再也沒有阻隔的人了。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那刀疤臉一邊說話,一邊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我是你大爺!”
我懶得跟他廢話,直接上去一拳直接砸暈了他。
這下子,現在就隻剩下我身後那個戰戰兢兢的服務員了。
“柳小姐現在在哪兒?”
我若無其事地撿起背包,然後再次看著那個服務員。
“在、在、在、在、在三樓……”
看著地上正在不斷掙紮的幾個壯漢,這家夥明顯老實了太多。
“前麵帶路,我覺得你應該不會再少別的花樣了吧?”
我冷笑了一聲,然後伸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兩下。
果然,惡人還需惡人磨,像他們這種無恥小人,跟他們好說好商量,完全沒有任何的作用。
這次回到了酒店大堂,這家夥的身體還在不住地顫抖著。
“別給我玩什麽花樣,要不然的話幹掉你隻需要一拳!”
看著他左顧右盼的眼神,我冷哼了一聲說道。
“不敢,不敢!”
他的身體一顫,小聲地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