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再三叮囑的是樣子,張十三現在的時候隻能順從的點點頭。
時間緊急,來不及多做交代,我現在也明白,我必須得盡快找到柳眉,要不然的話這要是讓他出了什麽事情,恐怕我要內疚很久了。
畢竟,看她現在這副樣子,我估計十有八九跟她身上的那幅紋身有著很大的關係。
那東西直到現在為止,我也沒弄明白邪門之處,實在是讓人難以分辨。
張十三跟留下的人交代了一句,朝我點了點頭,直接半蹲在門口的鐵門邊。
我也沒有廢話,直接在他腿上一蹬,然後整個人直接騰空而起,就這麽生生地翻了過去。
就這麽一道低矮的鐵門,直接隔絕了門裏門外兩個世界。
我仔細的傾聽了一下,四周似乎真的沒有別的聲音,朝著張十三點了點頭。
張十三的身手就更靈活了,簡簡單單的幾個起落之間,也從鐵門上翻了過來了。
經過了上次的事情之後,這樣子這裏直接就已經被廢棄了。
隨處可見已經倒塌的建築,那些殘垣斷壁,就仿佛是在無聲的訴說著什麽一樣。
“在那邊,小心一點!”
我這次拿出了羅盤,確認了一下方向,然後扭頭對張十三低聲說道。
張十三無聲的點了點頭,一馬當先的直接朝著正西方向追了上去。
往前走了大約幾百米之後,腳底下頓時變得崎嶇難行了起來,呼嘯的夜風聽起來十分的刺耳。
即便是我也算見過了大場麵,現在也感覺一陣後背發毛。
“鍾、鍾先生!”
走著走著張十三忽然停下了腳步,然後,聲音之中帶著一點顫抖,低聲的說道。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忽然看到就在我們的不遠處,一團藍色的磷火正在不斷的升騰。
那火球在空氣之中載沉載浮,看起來十分的詭異。
就是我肩膀上的那隻大公雞,忽然也已經開始豎起了脖子上的絨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