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詢剛一結束,林宇便讓高峰放走了朱晨光。
高峰對林宇的做法存疑,但並沒有提出質疑,而是照做,讓朱晨光回學校上班。
等朱晨光走後,他才找到機會逮住林宇:
“你為什麽要放他走,又為什麽要自己去找垃圾清理隊隊長而不是讓他直接打電話?”
“你先給我把隊長找來,我問完話,你就明白我的用意了。”
高峰和顧峰對望一眼,兩人都無奈至極。
林宇故弄玄虛的習慣,實在讓他們非常不適應。
顧峰作為一個直來直去的人,帶動他手下的警官們也全是同樣的習慣。
這使得他們都理解不了林宇把遲早要說的話藏在心裏,非要在某個節點才說是什麽心態。
但他們也都習慣了。
半小時後,江大內湖的垃圾清理隊隊長坐在剛剛朱晨光坐過的地方,怯生生地看著對麵的林宇和顧峰,“害怕”兩字幾乎被他刻在了自己的臉上。
“你怕?”
林宇開口直擊要害,本來就不太坐得住的湖長被嚇得差點跌坐在地上。
“我……怕。”
他很誠實地認了慫。
“你心虛你怕什麽?”
“你們是不是知道了……”
“知道了。”
林宇靠在椅背上,相較於身邊全身緊崩明顯有些激動的顧峰,他的淡定讓盯著監控的高峰都嘖嘖稱奇。
顧峰看到林宇如此波瀾不驚,隻當這是林宇的新策略,趕緊加重了呼吸狠喘了幾下,這才讓心情平複下來。
“不是我幹的……”
“我知道。”
“你怎麽都知道……”
“有一件事我還不知道。”
“什麽事?”
“你的名字……”
“哈?”
垃圾清理隊的隊長實在有些想不通,一個什麽都知道了的警官為什麽會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但他此刻已經被嚇得失去了思考能力,根本無暇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