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是非,我們不是第一次見麵。”
“我以為你們會放我回去,沒想到竟然是單獨約見。”
莫是非不著痕跡地表達出自己的不滿。
“單獨約見你是什麽原因,你難道不明白?”
林宇故作驚訝:
“我以為你會很清楚呢!”
“我清楚什麽?”
“帶去京城的人和帶回江城的人都對不上,你不覺得應該解釋給我們警方聽嗎?
你以為就憑我點你名時你沒有異常反應,你就沒事嗎?
在周文錦、陳少坤和顧一方三人被我單獨叫走後,你就一點危機感都沒有嗎?”
林宇的接連發問,並沒有讓莫是非動容。
他隻是麵無表情地聽林宇說完,然後伸手掏了下耳朵:
“哦,就這?他們三個冒名頂替是和盛的意思,拿著和盛的命令指使我帶他們回江城,我有什麽辦法?
我隻不過是一個可憐的打工人而已。
再者說,把他們從京城帶回江城犯法嗎?”
莫是非的不配合並沒有出乎林宇的意料,倒是顧峰一個勁的拉著林宇,小聲表示應該在審訊室收拾眼前的家夥,而不是在問詢室好聲好氣地詢問他。
不過,顧峰的瘋狂明示與暗示都被林宇無視。
林宇此刻對莫是非的耐心程度遠超他對待顧峰,這也讓顧峰略為不爽卻又不好發作。
“可憐的打工人,去京城的人裏真的有你嗎?”
“啊?”
“我引你說出你去過京城的話,不過是想證明你說謊而已。
我們查到周文錦……啊不,現在應該叫朱文金除在你去京城之前和你通過話外,在從京城來江城的途中也與你打過電話。
如果你真去過京城,她明明就在車上為什麽要和你打電話聯係?
難道你們倆有什麽顏色不太正常的關係?”
“胡說!我隻是……隻是……你們有什麽證據證明我和她通過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