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的霸氣登場,並沒有讓正在四處尋找他的夏侯有絲毫動容。
夏侯聽到林宇的“宣言”後隻是循聲看向林宇:
“我不去找你,你倒是自己出現。
很好,也算是幫我省事。
你是自己跟我走,還是挨我們一頓打再隨我一起走?”
林宇緩步拾級而上,在夏侯麵前站定:
“你盡管動手,敢傷我一根毫毛算我輸。”
本來波瀾不驚的夏侯,被林宇氣得當場“哈哈”大笑起來,直笑得前仰後合,直不起腰。
那捶胸頓足的模樣,仿佛是聽到這世上最好笑的事情一般。
林宇並沒有因為夏侯輕蔑的笑聲而有絲毫動容,他隻是靜靜的看著夏侯,等待夏侯笑完。
待到夏侯笑的一絲力氣都沒有,差點直接癱倒在地的時候,林宇才冷冷開口:
“笑夠了嗎?”
夏侯連連搖頭:
“當然沒有。
我非常好奇,你到底哪來的底氣在我麵前裝大尾巴狼。
你真以為我不敢動你?
書院已經被我包下,全都是我的人。
這碑亭更是在書院最高處,除了你和羅君然兄妹以外,就隻有這群自投羅網的小魚小蝦以及一個膽小如鼠的韋清明。
你覺得我現在動手揍你一頓,這事情會不會傳到上麵的耳朵裏?
你不就是靠著上麵撐腰嗎?
我們局裏有人挺你,張廳長也挺你,可我認為你不過就是我們警備係統裏尾大不掉的一顆毒瘤罷了!
我隻盡早把你解決,好還警備係統一份清明!”
林宇沉默不語,他隻是盯著夏侯的眼睛盯了想許久,隻看得夏侯臉上的笑容消失,逐漸變得憤怒:
“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你以為你這樣看著我我就會放過你?”
“你在虛張聲勢。”
林宇終於開口:
“如果你真像自己說的那樣,現在動手打我一頓不會承擔任何後果,你早就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