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被林宇坑了一道,但是夏侯卻成功抓住其中一個嫌疑人。
那人掙紮一番,實在無法從夏侯的胳膊中掙脫出來,於是隻能認命地趴在地上不再動彈。
至於他的兩名同夥則在看事情不妙的一瞬間便立刻轉身就跑,根本沒有營救他的意思。
雖然這兩人的做法看上去十分冷血,但也的確是唯一的逃脫手段。
兩人就算一起上,也不能瞬間製住夏侯把他當作人質,多半還是以一起被抓為結局。
可是,此時整個檀香書院全是警方的人。
那兩個人雖穿著警服,但在已經暴露的情況下極難順利逃脫。
僅僅在跑下碑亭到山腳,就已經被人按住重新押回山上。
夏侯將手中的嫌疑人交給胡一汪的手下,然後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林宇,你小子也太狠了,直接把人往我身上送?
你就不怕他們抓了我,讓你投鼠忌器?”
林宇兩眼望天:
“你覺得他們用你能威脅得到我嗎?”
夏侯掐指一算,發現自己的性命似乎並不能讓林宇投鼠忌器,一時隻覺得氣悶。
他的氣還沒生完,另兩名嫌疑人就也被押到了他的麵前,這使他有了發泄的途徑。
他衝上前去,伸手揪住一個嫌疑人的衣領:
“說!你把我的手下怎麽了?”
“當然是殺了啊!”
嫌疑人說到這裏還舔舔嘴唇:
“鮮血的味道還真是香甜!”
他那變態的表情配合變態的話讓夏侯差點當場變態。
就在夏侯摸向腰間,想要掏那把已經被胡一汪下走的槍時,林宇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
“夏組長,你放心。
咱們內部調查局的同僚應該沒事。
這家夥不過是嚇唬你而已!”
夏侯驚訝地看向林宇:
“你為何能如此肯定?”
“如果他真的殺了警官,此時不應該是這樣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