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寫的都是一些我對案情的分析……”
林宇轉身麵對白板,伸手指向自己剛剛寫下的東西:
“這六名嫌疑人在山上行動自如,很輕鬆地就擊穿夏侯組長所布下的防禦,這絕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但六人的表現卻都拉胯至極,至少從目前來看,他們不像是裝傻,更像是真的缺少心機城府。
這樣的人若都能突破夏侯組長布的局,那豈不是證明夏侯組長太廢物?”
“這話可不得說啊!”
胡一汪趕緊捂住林宇的嘴:
“雖然我和夏組長之間是有些矛盾,但也不至於到要人身攻擊的地步!”
“我這不是攻擊他,隻是拿他做個對比而已。
想對付他不容易,所以靠這六個人根本成不了事。
他們背後的黑手必須親臨指揮,才有可能完成這次襲擊。
要指揮現場的行動,隻有兩種方法,其一是遠程遙控,用某種方式得知現場的情況並進行布置,第二種方法更為簡單,就是親臨現場,在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指揮一切。
我剛剛寫下的就是這些分析,同時我也在研究到底哪種可能性更大一些。”
胡一汪看著白板,隻覺得有些眼暈。
他實在看不太清白板上的字,於是決定直接開問:
“那你的分析有結果嗎?”
“有,雖然第一種情況是有可能發生的,但我更傾向於第二種。
想要總領全局,最好沒有延遲。
靠人轉播遠程遙控,必定有延遲出現,這樣對行動非常不利。
能在現場為他提供消息的人,要麽就是行動的六人,要麽就是付人生。
可行動車六人身上以及現場都沒能發現額外的錄像監聽設備,而付人生在整個案發過程中全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根本沒有作案的機會。
排除掉遠程遙控,便隻剩親臨現場。
所以,我傾向於認為幕後黑手其實在案發時就在現場附近,甚至就在檀香書院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