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林宇腳步未停,在向刑偵隊門口走。
顧峰和吃完早飯並未離開的羅君欣一起跟上,然後繼續追問:
“一件霧化馬甲和第一醫院有什麽關係?和胡才學的病曆又有什麽關係?”
“馬甲的作用,梅科長已經給我演示過一遍。
我想知道它會不會是凶器。”
“凶器?拿水霧把人悶死嗎?”
“你的想象力很豐富,但胡扯也得有個限度。”
林宇斜視顧峰一眼,然後才繼續說:
“高血壓引起的腦動脈瘤破裂致死,很有可能是情緒波動所致。
想要胡才學情緒波動,通過激怒、恐嚇等不同形式都能做到。
其中,憤怒等偏主動情緒可以控製,但害怕這種被動情緒則不能。
如果有人穿著那套霧化馬甲裝作龍王顯靈嚇唬胡才學,讓他當場死亡也並非不可能。
我之所以說要去第一醫院,就是想確認一下這個想法……”
林宇話音剛落,顧峰就迫不及待地拉著他就跑,等到地下停車場,又一把將他塞進車裏。
“你……也不用這麽激動。”
“我越聽你分析,越覺得破案的機會就在眼前,能不激動嗎?”
林宇隻能翻個白眼,任由顧峰開車將他帶到第一醫院去。
來到醫院,他們哪兒也沒去,直接去內科找到醫生,當場展示胡才學的病例。
那個醫生不明所以,差點當場報警。
直到看到眼前兩人的警官證,他才明白原來警方出警速度已到如此恐怖的境地……
“你們說得沒錯。”
看完病曆,醫生點頭:
“這個叫胡才學的病人我記得,在我們科住了很久的院,前段時間剛剛回家。
他的血壓很高,一直處於危險的邊緣,這也是我們要求他住院的原因。
他出院時病情已經好轉,但也僅是在藥物和平靜心情雙重作用下才會有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