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是這個理,可事實上……”
顧峰歎息一聲,從林宇正在看的資料下麵又抽出一張來:
“怎麽說呢,你再看看這個吧!”
林宇翻開資料一看:
“這是枯樹那名死者……
付生,三十八歲,醫生……
和之前那個一樣,從資料上看平平無奇,沒有什麽引起他人殺機的……等等,醫療事故?”
“是有過,不過根據我們調查走訪記錄顯示,這起醫療事故並非付生醫生過錯引起,而是患者在手術過程中突發狀況超出醫生現場處置能力極限最終導致不治。
雖然事後家屬提起訴訟,但在開庭前家屬就與院方達成一致和解並獲得相應賠償。
至此,這起醫療事故已經得到妥善解決,與案件應該無關。”
林宇下意識地用手揉一下太陽穴,然後又翻開最後一份檔案:
“吳進,江城大學研究生……又是江大?”
“呃……江城知名高校是不少,但江大的事格外多,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你有沒有懷疑過是高組長的問題?”
“哈?”
顧峰一頭黑線,本想打個電話給高峰“告狀”,但又忍住。
畢竟,他和高峰雖然有多年情誼,但眼前還得指著林宇破案,得罪不得。
“沒事,我隻是吐槽兩句。”
之前林宇一直挺冷漠,很少開這種玩笑。
這細微的變化,讓顧峰覺得奇怪。
不過,他想觀察林宇,林宇卻不給他機會。
“這個叫吳進的一直在學校做實驗,根本沒怎麽出過校門,更別提和龍王廟有交集了。
真是奇怪,他又是怎麽被卷進案子裏的呢?”
顧峰兩手一攤:
“我也是這麽想的,莫說這三個人和案子本身有什麽關係,就連他們之間有什麽關係到現在都沒查出來。
從種種跡象來看,這更像是隨機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