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顧峰趕到內部調查科時,林宇的問詢已經開始。
他被一名內部調查科的同僚引到觀察室,這才發現羅君欣也在裏麵坐著。
他剛在羅君欣身邊坐定,就見後者遞來一杯水:
“顧隊長,辛苦你跑一趟,喝口水吧。
這水可是林宇親自給你倒的。”
顧峰手略微一抖,險些把水潑自己一身。
“他料到我會來?”
“他說如果你不來,你就不是男人。”
“……”
此時,顧峰杯裏的水隻剩下半杯,另半杯的去向存疑。
問詢室裏,林宇坐在桌邊,手上還戴著手銬。
在他對麵的並不是夏侯,而是胡誌高。
夏侯此時正站在桌邊,如一個劇本殺的DM一樣,拿著一個冊子念念有詞。
“林宇,胡誌高表示你曾在上門走訪過程中多次對他進行言語威脅,且在他被帶到警備局後也有過多次對他的不尊重,你是否承認?”
“承認。”
林宇沒有多做解釋,直接一口將“莫須有”的罪名認下。
他的舉動,讓場外的顧峰和場內的胡誌高都非常吃驚。
胡誌高本來故意把林宇的罪名說得嚴重一些,也好給林宇一個討價還價的餘地,這樣一來既讓自己能不再麵對這名討厭的警官,又不把警方得罪得太狠。
他萬萬沒有想到林宇竟然連價都不還,直接給他來個全盤肯定。
這肯定他吃不起。
他心知肚明,一旦林宇因此受到處分,之後他將成為刑偵隊的重點關照對象,再想隱瞞事情的難度將呈幾何倍增長。
“那個……也沒這麽嚴重……”
對於夏侯而言,一個投訴者突然為被投訴者說話,在他多年的內部調查生涯中都是僅見。
“沒這麽嚴重?
這些指控都是你提出的,難道你想和我說你是在胡說?”
“當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