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他在調查和盛過程中盡量不出現場,隻在後麵遙控指揮,提供技術支持。
這樣一來,他根本不必擔心我的安危,掃清了讓我獲得行動指揮權最大的心理障礙。
他還有什麽理由不答應放我走?”
“所以……我跟他說了那麽多利弊,全被他當了耳旁風?”
羅熊隻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不行,你先別走,我還要找他聊一次!”
“不必了,我來了。”
這時,別院門口傳來張廳長的聲音。
羅熊轉頭看去,卻發現來的夏侯。
“夏組長,你什麽時候學會配音了?”
“不是配音……”
夏侯將手機舉起:
“張廳長打電話過來,讓我開著免提過來跟你們開個電話會議。”
“這……”
羅熊一頭黑線:
“他為什麽不直接給我打電話。”
“打了,你沒接……”
羅熊這才想起,自己為和林宇談判特意將手機關成靜音,所以隻要他不看手機,就根本接不到任何電話。
“好吧……
張廳長,你想跟我說什麽?”
“我答應林宇回去,是因為我覺得他說得比你有道理。
你雖然跟我擺事實,表示和盛過於難對付,讓林宇上無異於以卵擊石,很容易造成他們父子全都犧牲的慘劇。
但是,在我冷靜下來後發現,你說的不過是在偷換概念而已。”
“我……”
羅熊本想辯解,但最終還是把話咽回肚子裏。
“林宇說得對,他指揮和你指揮沒有本質上的不同。
你說的那些結論,是基於警備係統沒有任何人幫助林宇的情況下才會成立,而事實上,如果林宇指揮本次行動,我會讓全龍州幫他!
隻要他不傻到親赴一線,就一定會無比安全!”
“好吧,我認栽!”
羅熊雙手一攤,然後讓開一條路供林宇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