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院長在辦公室去世後,江大的人第一時間聯係學院所,讓警方介入調查。
調查過程中,我們對現場進行勘察,未發現任何可能指向他殺的痕跡。
經過法醫鑒定,確認老院長死於心髒病突發。
由於老院長的年齡較大,長期受心髒疾病困擾,因此他死於心髒病和自然死亡無異。
最終,在調查三天確認沒有新線索後,我們就以正常死亡結案了。
至於你說的檔案並非不存在,隻是事後在校方的要求下銷毀,並未留存。”
“你認真的?”
林宇從腰間解下手銬:
“你是自己來還是我幫你?”
“你什麽意思?”
“我懷疑你涉嫌妨害作證罪;幫助毀滅、偽造證據罪,需要對你進行調查。”
顧峰一掌將林宇拿著手銬的手拍到一邊,慍怒之色自瞪的極大的雙眼中噴出,如有實質般擊打在林宇的臉上,使林宇忍不住偏過頭。
“林宇,雖然我欣賞且尊重你,但請你不要太過分!
我是一名警官,你汙蔑我犯罪是在挑戰我的底線!”
林宇轉回頭來,嘴角撇出一抹弧度,譏誚之意溢於言表:
“就算老校長是正常死亡,隻要你們出過警,按規定所有檔案就應當保留!
按校方要求違規銷毀檔案,依的是什麽規定?哪個條款?
萬一這是一起隱藏得極好的他殺案件,凶手又恰巧是校方的人,你們銷毀檔案不就是在助紂為虐嗎?”
“如果我們正常出警,這麽做的確違規。
可是,我們是以私人名義去江大調查的,所以銷毀檔案合情合理。”
“連法醫都到場做過鑒定,你跟我說是以私人名義去幫忙?你覺得我會信嗎?”
“不信?你等等……”
顧峰從桌上拿起電話聽筒,撥出一個簡短的號碼。
“姚法醫,是我,顧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