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峰將捂著臉的手從頰上挪下來。
連固執如梅傲也相信林宇的分析,使他不得不麵對羅蘇必須歸案接受調查的事實:
“我承認羅蘇的失蹤確實使她成為凶手最佳人選,但也不能排除這是真凶故意為之。
老校長死的突然,與思科集團又脫不了幹係。
知道內情又與老校長感情深厚的羅蘇是一個極大的隱患。
所以讓羅蘇失蹤並殺死陳思科,可以讓思科集團在兩起案件上都被摘得幹幹淨淨。
你之前也分析過,陳思科已經成為陳和平的棄子,如果殺他能保住陳永齊和思科集團,陳和平一定不會猶豫……”
“我總說你是江城探王,你還真喘上了。”
林宇並沒有著急重申自己的觀點:
“我手裏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你剛剛提出的假設有錯,但我依然堅定地認為兩起案件絕不是一方所為……”
“兩位……”
梅傲見顧峰和林宇無法互相說服對方,趕緊一手一個將他們兩人攔在了自己的臂展範圍之外:
“既然你們辯論不出結果,不如就從老校長之死查起。
飯得一口一口吃,案子自然也要一步一步查嘛!”
“也罷!”
顧峰將撐得發酸的胳膊從桌麵移開,放在身前舒展了一下:
“如果老校長死於他殺,那凶手隻能是陳和平!”
“哦?你知道內幕?”
梅傲的目光瞬間將顧峰鎖定,自進入這間辦公室起,他就對藏紙條留下秘密的老校長充滿好奇。
老校長之死的秘辛,勾起他強烈的求知欲。
“三個月前,在調查老校長死因時,顧隊長肯定查過監控。”
林宇輕描淡寫地將顧峰剛剛泛起的自誇浪潮拍回沙灘上:
“既然他如此肯定陳和平是凶手,那監控應該顯示在老校長去世前,最後一個走出校長辦公室的人就是陳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