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要不您說說?”
顧峰把梅傲玩的梗接成相聲,讓梅傲當場忘詞。
他的五官收攏又舒展,數回合後才勉強從記憶深處找回剛剛那點靈感:
“這三天我幾乎把那棟別墅當鬥在倒,能翻開的地方全被我翻開過!
這本日記並非放在別墅某處顯眼的位置,而是在一間設有密碼的暗閣內!
為破解這密碼,我都不知掉下多少頭發!”
“梅警官,我對你的遭遇表示同情,但找這日記的過程應該也沒你說的如此誇張。
我不去現場都知道暗格密碼是零六零五。”
“……”
如果不是因為眼眶的束縛,梅傲的眼珠此時應該已經離體飛出,直接彈在林宇臉上。
他對自己找密碼過程的描述雖有些誇張的修飾,但也並未脫離事實太遠,絕無林宇隨口一說這般輕鬆。
良久,他才能冷靜地問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是怎麽知道的?”
“老校長生日。”
顧峰心中一酸,梅傲臉色一黑,兩人合在一起儼然一碗酸辣紅薯粉的配色。
“我在別墅中疑似羅蘇的房間櫃子深處一塊隔板內側夾層找到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我永遠記得大河邊長壽的老牧羊女誕生之日,並將它當作我最重要的秘密。’
我盯著這句話思考足有一整天,才看出……”
“大河邊長壽的老牧羊女不就是薑濤嗎?誕生之日就是生日,合起來正是薑濤生日,這題不難解……”
“我就不該告訴你我找密碼的過程!”
梅傲終於發現自己所犯之錯的根本,捶胸頓足悔不當初。
林宇左右雙手齊出,將眼前的顧峰和梅傲一手一個,雨露均沾地輕拍他們的肩膀:
“這題對你們來說確實有些難,怪不得誰。”
顧峰一抖肩膀,甩開林宇的手:
“你能通過梅傲提供的密碼提示解讀密碼我並不覺得意外,畢竟分析這種事屬實是你擅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