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知道?”
“半年前有人報警說江城大學發生了聚眾鬥毆,警方前往現場以後卻沒有發現任何鬥毆痕跡,所有可能的目擊者都表示自己沒有看到鬥毆。
最終,這起‘鬥毆’案被定性為有人報假警。
可當警方回頭去調查報案人的時候,卻發現報案人用的手機和手機卡均被廢棄,無法追蹤。
這件事最終因性質不算惡劣,所以不了了之了。
這起案件報案人自稱嚴立,是江城大學的職工……”
“算了,我不想問你是怎麽知道的了……
我現在更想知道你說的這件事,和嚴立一家失蹤有什麽關聯。”
顧峰自是聰明人,他已從林宇臉上冷淡的表情與嘴裏如機器人念書般的語氣推斷出他對解釋消息來源並無興趣。
與其問些林宇根本不會回答的問題碰一鼻子灰,還不如問點有意義的事。
對於顧峰的“識時務”,林宇甚是讚許,臉上的表情也生動了幾分:
“嚴立、辭退、鬥毆、失蹤、報警、無果。”
林宇每說一個詞,都會故意停頓一下,看上去是在給顧峰留下思考的時間。
六個詞說完,林宇閉上了嘴,想要聽下文的顧峰也認了命。
“行,你是想讓我把這六個詞串起來是吧?讓我想想……”
顧峰掰著手指頭,如同一個剛剛學會十以內加減的小朋友在做計算題一般不斷的掐算著。
良久,他才試探道:
“是不是嚴立因為某些並非校方描述的原因被辭退,導致了一場鬥毆的發生,鬥毆過程中他不敵他的對手因此報警……不對啊,若是這樣,那他等警方救他就好了,為什麽會失蹤?”
“因為你隻對了一半。
不過考慮到我給出的信息有限,能推到這一步,你也不愧你‘探王’的名聲了。”
顧峰一時聽不出林宇是在誇他還是在揶揄他,但他也不想糾結這個問題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