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他們串供?”
“果然還是智商在線的探王比較好溝通。”
林宇放出一句不知是褒是貶的話,在顧峰回過味前把話題一轉:
“黃淑貞雖然是蔣萬的妻子,但夫妻兩人一般都會有一個做主,另一個打輔助,他們的信息不可能完全對等。
鍾成的身份是蔣萬的發小,兩人間聯係的過程理應隻有他們知曉。
就算蔣萬事後把前因後果複述給黃淑貞,也不可能做到完美。
所以,黃淑貞的話能和鍾成的完全對上,可能性根本不大。
當然,也不排除你剛出來說的那句話本身是你添油加醋的結果,其實他們兩人的口供差距巨大,但在你心裏加工後覺得一樣……”
顧峰直接從包裏掏出兩張紙,一手抓起林宇的胳膊,然後把紙硬塞進林宇手中:
“我幹這麽多年刑偵,對事物描述有我自己的原則,不會對問詢對象的話及問詢結果進行加工!
你這是在侮辱我的專業!”
林宇把兩張紙舉起,根本沒看:
“不用看,我相信你。”
“啊?”
顧峰剛剛冒頭的怒火一瞬間全都煙消雲散:
“你怎麽就突然相信我呢……
我有點不適應。”
“慢慢適應,當務之急是弄清他們串供過程中隱瞞的事到底是什麽。
這應該就是破案的關鍵!”
林宇將兩份口供換入右手,用左手從包裏又掏出一份口供:
“這份來自蔣萬,我們把三份記錄全都對比一下,或許能找出破綻!”
……
不出顧峰所料,林宇回到刑偵隊辦公室後,又洋洋灑灑地畫了整整一白板。
“鍾成說自己是收蔣萬的錢,去接蔣萬到工地躲藏。
蔣萬說自己是接到太陽花醫院的電話,所以才需要躲藏。
兩人說的並不衝突,唯一的區別是鍾成未提醫院而蔣萬提過,且蔣萬提到醫院要求他躲藏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