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金水,你可不要血口噴人!”
宋國強乃一院之長,哪裏可能在一個病人麵前輕易認輸?
他伸手指著付金水的鼻子,那架勢就如同沒有兩名警官在場,他就要上前去撕人似的。
“宋院長,你這是氣急敗壞,惱羞成怒,很可疑。”
顧峰將手放在宋國強的肩膀上,讓本來就如驚弓之鳥般的他差點跳腳:
“我……我沒有。
不信,你們就讓衛生部門的人來查!”
“好,偷梁換柱插隊的事咱們暫且不論。”
顧峰並不想在醫院內務和衛生部門負責的事上與宋國強多費口舌:
“我們就說說蔣青吧!”
聽到“蔣青”二字,宋國強眼裏的怒火如有實質:
“你別跟我提蔣青,我提到他就覺得來氣!
一個病人在醫院不好好治病,居然和醫院的醫生私下往來交易,還要連累我這個院長為他們擦屁股,簡直無恥之尤!”
“宋院長,你甩鍋的功夫是跟中華小當家學的嗎?”
半晌未開口的林宇抬頭,目光灼灼地盯著宋國強的眼睛:
“何琪來自貴院,誠然,她的一切行為她自己負責不假,但你這個院長也必須承擔一部分責任。
你把自己推得幹幹淨淨不合適。”
林宇的話讓宋國強失聲不語。
良久,他才又露出一臉苦相:
“我是有責任……
蔣青的事我是事後才知道的,那時候他已經在移植中心做完手術,處於恢複期。
我要求賀采和何琪全力救治,不能讓他死在醫院。
誰知道最後他們還是回天乏術……”
“那蔣青的遺體……”
“我讓他們和家屬協商,讓家屬把遺體捐給醫院,這樣一來,蔣青的死因之類的信息就可以由我們醫院來操縱。
結果何琪告訴我,家屬不同意我的意見,因此扯了近十天。
最後,也不知她與家屬達成什麽協議,這才讓遺體從太平間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