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如顧峰所想,林宇所指的正是付金水。
這個躺在腎內科病**的男人,看似隻是案件的導火索。
但越往下查,林宇越覺得此人是一根貫穿全案的長線。
腎內科,付金水的病房,宋國強正站在窗邊望向外麵出神。
他的手指間夾著一支煙,隻是在醫院禁煙環境裏,隻能這般拿著過幹癮。
他似乎料到林宇和顧峰會來,因此一直在等待著。
可惜,他注定等不到二人。
因為此時,想到“付金水”三字的兩人根本沒有去腎內科,而是直接回轉警備局。
路上,顧峰忍不住詢問林宇:
“你為什麽要選擇用問魯有方這麽曲線的方式了解付金水的事?”
“因為宋國強不幹淨。”
林宇言簡意賅:
“在全是監控的太陽花醫院,我們問不出什麽來。”
顧峰驚訝地抬眼看向後視鏡:
“宋國強不幹淨?”
“有攝像頭在,他不可能不知道我們的去向。
如果他幹淨,我們出現在腎內科的一刻,為醫院的名聲,他必然會跳出來和我們攀談,防止我們查到對醫院不利的東西。
可是他沒有出現,這證明對他來說,已經有比維護醫院名聲更重要的事要做。
如果我猜得沒錯,他應該躲在付金水的病房裏和他商量如何應對我們的新一輪問詢。
為防止付金水說錯話,他得留在那裏協助付金水應付我們。”
“這太陽花醫院還當真是全員惡人?”
“你這麽說倒是讓我突然想到一個一直被我們忽略的人。”
“誰?”
“死者翁家順。”
林宇的手在下巴上摩挲許久,直到下巴上的皮都有些泛紅,才繼續開口:
“他真的就完全無辜,隻是一個犧牲的棋子嗎?
對了,何琪見他家屬時有什麽異常嗎?”
“異常?倒是有,聽姚洛說何琪見翁家人時顯得非常躲閃,上前客套兩句就要求回滯留室,一刻也不肯多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