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金水背著何琪找翁家順借錢,魯有方夫妻幫何琪還錢,何琪在不知錢已還的情況下被翁家順勒索,因此對他起殺心。
蔣青捐腎後死亡,蔣萬找何琪要補償,何琪在翁家順事件的影響下認為蔣家人尾大不掉,因此聯係與其關係密切的杜凱旋解決蔣萬夫妻,自己則設計處理掉翁家順和蔣青屍體……”
“看出他們這群嫌疑人的突破口了嗎?”
林宇的嘴角翹出一抹弧度:
“杜凱旋留蔣萬夫妻一命,成為何琪的命門。
隻要讓杜凱旋暴露接受殺人教唆的事實出賣何琪,我們就能拿到有關何琪的關鍵證據。”
“你這計劃有個漏洞……”
顧峰雖然緊跟林宇思路,但並未完全放棄思考:
“杜凱旋我們審過兩次,最後從他嘴裏聽到的故事已經把何琪賣得幹淨,怎麽聽都不像有所隱瞞的樣子……”
“他在等。”
顧峰嘴唇一張,林宇就明白他想說的是什麽。
杜凱旋既然已經賣過何琪,根本沒有再替她隱瞞什麽的必要。
但顯然林宇心中已有推斷:
“他等的是何琪的審訊結果。
他雖然交代何琪讓他藏蔣萬,但卻說得輕描淡寫,在撇清自己的同時,扔給何琪的鍋也不重。
如此一來,何琪殺人與否,他都能把罪脫個幹淨,同時還不得罪何慶芳與蔣萬,手中還能握有一份把柄以備將來,簡直一石三鳥的妙計。
但是,他也為自己留下後路,一旦何琪真的有事,且威脅到他的安全,他完全可以落井下石,以何琪為跳板給自己爭取寬大機會。
而我們要利用的,正是他這條後路!”
林宇的“後路”理論讓顧峰耳目一新。
哪怕身為“探王”的他,在過往案件審訊中都從未想過可以通過對心理的深入揣摩,將一個嫌疑人吃盡榨幹到這等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