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兩名警官的嚴肅,使宋國強不由得緊張起來。
在付金水的病房裏未能等到警方時,他便已經心生警惕。
他以為自己已經做好心理建設,卻不料事到臨頭還是心悸。
“宋國強,你是自己交代還是我們來問?”
“什……什麽?”麵對林宇的質問,宋國強更是心中一凜,有些不好的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政策你應該知道。
若是什麽都靠我來提醒,你就屬於後半句。”
博弈開始,第一輪,林宇勝出。
“蔣青的事其實我知道。”
“嗯……繼續。”
“蔣萬……起初並不同意讓他兒子捐腎。
我使了手段,才讓他屈服。”
“什麽手段?殺個人,然後拿那個人的死威脅他?”
“……”
宋國強本想靠擠牙膏來給自己足夠的思考時間,但林宇並不準備給他這個機會,直接把他的底給掀開。
“你不用這樣看著我。
說與不說決定權在你。”
林宇從手中檔案裏抽出一張紙,遠遠給宋國強看上一眼,又很快收起來:
“我們手裏的證據包括但不限於蔣萬的口供、魯有方的口供、杜凱旋的口供、何琪的口供、翁家順的背景調查報告。
剛給你看的隻是冰山一角。
說與不說你自己衡量吧!”
宋國強擠藥膏這招林宇也會,反將一軍成功把他逼到牆角。
“我承認周利本的死和我有關。”
宋國強終於認清林宇給他製造出的形勢:
“不過他是為錢自殺的。”
“為錢不也是你逼死的?”
顧峰聽到宋國強這話隻覺得火氣順著後背直往頭頂上冒,立刻拍著桌子站起身來。
林宇伸手拉住他的衣袖,又將他拽得坐回位子上。
“據我們調查,他的確是收你的錢後自殺的。
但付錢讓人自殺一樣是教唆罪,情節嚴重可以故意殺人罪論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