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可有點超綱。”
陳局長再次擔任起同僚們的代言人:
“我從未聽說通過死者屍體能看出凶手性格。”
“死者屍身看似被弄得滿屋都是,但是傷口切口整齊,每一處屍塊擺放整齊,可見凶手行事細致。
血跡上的腳印每個部分都清晰可辨,證明凶手走路極慢,且並非因作案而小心翼翼,隻是日常習慣。
這種走路方式,隻有溫文爾雅之人才會采用。
如此血腥場景,就算尋常同僚見了也會產生生理不適,凶手卻能泰然自若地完成分屍,不是瘋子是什麽?
這已經超越尋常人的生理極限。”
林宇話畢,全場鴉雀無聲。
哪怕如姚洛和梅傲這等在警備局各科舉足輕重的人物,都被林宇這番分析震住。
隻有顧峰眉頭皺成一個川字:
“丟人,太丟人了
我平時大顯身手的時候你們又不是沒見過,比這精彩的分析多的是。
怎麽林宇一說話你們就驚成這樣?”
“太像了……”
良久,姚洛才回過神來:
“幾乎一模一樣!
你和林於是不是認識?”
林宇本還對眾人過激的反應感到奇怪,可姚洛的話卻讓他猛然發覺自己剛剛的慷慨陳詞與以前的習慣太過相近。
“我早就聽聞林於警官的大名,心向往之。
所以,每次在分析案情時都會不自覺地模仿,讓大家見笑了。”
這個解釋略顯蒼白,但任誰都知道林於已經犧牲,眼前這個長得並不與林於一致的人總不能是詐屍複活。
因此,沒有人提出一句質疑的話。
倒是一直心中有疑的顧峰麵帶沉思之色,似乎這懷疑又加重幾分。
轉移話題的重任,不知不覺地落在羅君欣的身上。
她站在顧峰背後,利用顧峰擋住現場的慘狀:
“這家夥平時就老是林於林於地念叨,還總說一定要見一見這個名字和自己八分相像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