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通過血跡判斷碼的長短。
我們要做的,應該是通過血跡來還原當時陳和平用手臂敲擊牆麵時的場景。
根據敲擊的頻率和血跡拖拽的程度,完全可以判斷出他敲牆時的動作。
這些動作應該才是他想表達的真正意義。”
“你小子可以啊!”
顧峰忍不住自敲腦袋三下:
“我都沒想到這麽絕的主意!
梅傲!”
聽到顧峰的召喚,梅傲置若罔聞,他隻是將目光定格在林宇身上,仿佛林宇不發話,他就不會動似的。
這又把顧峰氣得夠嗆,但也無可奈何。
他也看向林宇:
“你說句話!”
“我覺得這事得回局裏做。”
林宇思忖片刻,指著牆麵:
“在這裏做可能會有疏漏,用軟件模擬手臂敲擊牆麵可能造成的血跡變化會更準確一些。”
梅傲衝林宇豎起大拇指,然後斜眼撇向顧峰:
“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這人與人的差距為何如此之大?
林宇布置任務都知道考慮實際情況,你就隻知道喊人往死裏幹。
至於幹不幹的了你從來不管,這行徑有多惡劣,有多令人發指你知道嗎?”
聽到梅傲的口誅筆伐,顧峰隻想把腦袋埋到地下。
不過,作為“江城探王”,他輸人也不能輸陣。
“我這是要發揮你們的主觀能動性,怎麽就是惡劣行徑?
要不是我對你們鍛煉有加,你們能成為龍州的王牌鑒證隊伍?”
可惜,無論是林宇還是梅傲,哪怕是在眾人身後的羅君欣都隻是搖頭歎息,沒人把他的話當真,擺出一副“這人沒救”的惋惜模樣……
據林宇了解,警方在金葵花精神衛生中心的調查不止局限於大廳這一層。
在診療室住院部等處也有不同的線索被發現,但是那些線索較為零碎,整理需要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