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哪裏溫暖?我隻覺得這裏陰森得可怕。”
梅傲聽聞林宇的話,隻感到話裏描述的事與現實的強烈對比令人不適。
“嫌疑人在金葵花折騰這麽一出大戲,其目的很可能是在告訴我們恐怖之上覆蓋著秩序,幹淨之下掩藏著罪惡。”
“我還沒看出你居然是個哲學家!”
顧峰雖然是個“探王”,但也是個粗人,對林宇這文縐縐的表述很是不滿:
“還煩請我們的哲學大師說句人話?”
“我說的就是人話,你為啥聽不懂我就不知道了……”
林宇一句話的反懟把顧峰氣得嘔血三升差點當場身亡……
“你是想說,嫌疑人想讓我們深挖案件背後的秘密,揭露一個曾被掩蓋,警方未曾發現的真相?”
要說懂林宇的人,羅君欣認第二無人敢認第一。
她的“翻譯”也使顧峰聽出林宇“人話”背後的意思:
“所以嫌疑人費這麽大周折,就為告訴我們這句話?
這也太扯了吧?
他留個條在警備局門口就能解決的事,為什麽要在金葵花整這麽一出?”
“留言是順便做的,他的目的依舊隻有一個——清理思科集團高層。”
林宇突然僵住,他的腦海中一道閃電劃過。他發現自己的話竟給他自己一個重要提示:
“嫌疑人認為自己動手清理思科集團高層不夠徹底,所以想借我們警方的手把事做得更絕一些,不給思科集團高層們任何東山再起的機會!”
他話音一落,顧峰的“反調”也就隨之唱起:
“假設嫌疑人的目的是清理思科集團高層,證明思科集團高層掌握著大量和他們有關的秘密。
想借我們警方的手斬草除根,那他們的秘密也必然會曝光……”
林宇兩手攤開,一手升高,一手降低,將自己偽裝成一台天平:
“如果是在權衡以後,發現清理的成本遠大於這些秘密的價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