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這個人很有可能才是和盛集團真正的高層,他當初隨著陳和平一行人來江城,是替和盛集團組建思科集團,好在江城打下根基。
等思科集團站穩腳跟,他便回到總部述職。
所以解鈴還須係鈴人,當初一手組建思科集團的是他,如今毀滅斯科集團的可能也是他。
若是我們能盯住這人的行蹤,或許就能直接鎖定真凶?”
“對對對,我就是這麽想的!”
甄世佳臉上的興奮之色無論如何都也蓋不住,他的嘴角幾乎快咧到耳根,如同嫌疑人此時已經在他麵前認罪伏法一樣。
可惜,林宇對他的推斷並不熱衷。
他隻是在推論過後淡淡地“哦”了一聲,然後轉身就走,沒有再與甄世佳繼續攀談的意思。
如此冷淡的反應,讓甄世佳渾身如貓抓一樣難受。
他難以理解,如此偉大的發現為什麽不能打動林宇。
他一把拉住林宇,雙手攀上林宇的肩膀,將他扳得反身過來麵對自己:
“你覺得這個推論不對嗎?”
“沒有,我覺得你這個推論很有道理……”
“那你為什麽表現得如此冷淡?”
林宇伸手將甄世佳放在自己肩膀上的雙臂扒到一邊:
“你覺得這條線索有價值就繼續查下去。”
“可是你這算什麽態度呢?”
“你一定要我給你潑冷水,你才心滿意足嗎?”
林宇被甄世佳鬧的有些心煩:
“順著你查出的這條線索往下查,或許能有一些發現,但很難找到關鍵性證據。
資料上顯示的這個叫馮默的人當初來過江城參與思科集團的建設,在思科集團創業之初,在和盛集團的指揮下做那些違法的事情時,他應該都有參與。
所以,往返江城的記錄絕不會隻有當年過來創業時那一條。
可你迄今為止有查到他出入江城的記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