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路這麽開回來,差不多三十公裏的距離,葉澤感覺開了整整一個小時,然而實際卻還不到十分鍾。
太暴力了。
跑車在酒店地下的駐車場停下,這裏全是各種超跑,周徑和對葉澤說如果看上哪輛隨便開就好,鑰匙就在雨刷上麵,葉澤一看還真是。
“你從哪兒搞這麽多超跑的?”
從緩緩打開的剪刀門出來,他實在是有些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周徑和很裝逼地笑:“收的唄。”
“收的?用晶核?”
“nonono,用錢。”
“錢?”葉澤歪嘴嗬笑,“這玩意兒你竟然還敢收?”
周徑和很騷氣地用大拇指捅了捅的自己胸口。
“當然,不過隻收我做過特殊記號的,不瞞你說,整個徑楠圈的貨幣,都是由我親手標記然後發放的,毫不誇張的說,我就是這裏的中央銀行。”
“特殊記號?”
“沒錯。”
他說完就摸摸口袋,朝葉澤遞過去一張紅色的百元大鈔,葉澤接過來一看,發現上麵有兩個微微凸起的黃色漢字印記——‘徑楠’。
他不用怎麽看都感知得到,這漢字印記赫然便是由周徑和的岩元素製作的,微微凸起,但又像是直接卡在紙幣的夾層之內,像是印刷的時候就弄進去的一樣,渾然天成。
葉澤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之色,這紙幣最妙的一點在於,隻要是元素覺醒者,就能很輕易地感覺出裏麵那兩個字是不是元素製成的,一秒鑒定真偽。
“你竟然能用自己的元素力做成這種標記?”
“嗬嗬,小意思,不過是一種特別的元素使用手段而已,不過我更願意稱之為元素技藝。”周徑和得意地抱起胳膊,王婆賣瓜似地道。
“元素技藝?”
“沒錯,所謂技藝,即是技巧的藝術,當然就不是隨隨便便哪個誰都能模仿得了的,本來覺醒岩元素的人就少,而能做到我這種程度的,不說鳳毛麟角,隻能說僅此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