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澤找到鬱韻璿的時候,她還在房間裏看地圖。
不得不說這個家夥的品味還是很不錯的,挑選的落腳處是個幹淨又整潔的豪華別墅,自帶電梯,五個人一起打掃都要一整天的那種。
葉澤直接抱著鬱晴跳上三樓,在一間鋪滿幹燥玫瑰花瓣的書房裏找到她。
結果她像是早就知道葉澤要來一樣,波瀾不驚地帶葉澤到一樓的客廳,坐在沙發上談話。
別墅的客廳裏燈火通明,這裏並非隻有鬱韻璿一個人,還有兩個穿著黑色燕尾服、身材高大相貌俊美的男仆伺候著,幾天不見,鬱韻璿的氣質變了很多。
在外表上,這女孩雖然還是之前被他回溯的那副15歲少女模樣,但在氣質上,完全就是一個成熟貴婦人的樣子。
口紅、項鏈、耳環,紅色的露肩睡裙,過膝吊帶的絲襪,還有紅色高跟鞋。
從看見她的第一麵起,她給葉澤的感覺就跟之前判若兩人,就像是一塊生豬裏脊經過熏製成了煙熏肉。
由生到熟。
不過,‘熏製’她的可不是椒鹽和炭煙,而是力量和權力。
“真想不到,你來找我,竟然沒有帶那個姚想。”
鬱韻璿從男仆手裏接過一杯葡萄酒,淺淺抿了一口,隻是一個眼神,那兩個人就躬身退下。
鬱晴看了他們的背影一眼,有些欲言又止。
她的表情葉澤知道,就是那種操心家長苦惱於如何教育小孩的神色。
葉澤輕輕一笑,對鬱韻璿道:“我為什麽必須要帶她呢?”
“也是,你都把我小姑帶來了,說吧,找我什麽事?不會又是那個蘇懷雅吧?”
鬱韻璿眼中帶著三分鄙夷,讓葉澤嘴角一僵,他怎麽突然感覺這妮子變得欠抽起來了呢?
“你這不知道得很清楚嗎?”
“你還沒搞定她?”
“五階喪屍很難搞的。”
鬱韻璿嗬嗬一笑,放下酒杯翹起一個輕鬆愜意的二郎腿。